Why I translate English books into Chinese

为何我要翻译书籍和学习资料呢?

我曾经翻译过一些东西。 虽然我的翻译水平很差,技术水平也很差,但一直还都保持着这个习惯。 偶尔总是陆陆续续地翻译一些自己觉得很喜欢的学习资料。 比如我在翻译中文版的斯坦福大学的CS229的讲义以及杜克大学用Python讲计算机统计学的STA663课程的中文翻译

然后我经常遇到一些朋友提出类似这样的问题:

“问什么要翻译?” “英文版不好么?” “你的英文水平,直接看原版不够么?”

其实这类问题就不好回答了。 怎么说呢? 如果是前些年,看原版应该还费点力气。目前单就阅读和简单的理解来说,看原版基本是没有任何压力的。

在刚刚开始翻译 ThinkPython 的时候,一些术语对我来说还比较难,甚至是一些编程方面的基础内容,我都还很生疏。 然后后来翻译 Kivy 中文开发指南的时候,由于有之前的经历,一些基础的编程方面的术语我都大概了解了,所以翻译起来也不那么吃力了,不过有的内容还是初次接触,所以还是有各种地方翻译得很不理想。

所以,翻译的这个过程首先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某种程度类似费曼教学法,就好比以教促学,要表达清楚的前提是要理解透彻。当然,这两方面我还都没做到,但我依然在努力。

上面说的这些是现实原因,实际上还有更深层次的一种原因。

那就是我的信仰。

往高大上了说,我去做这类事情是因为我的共产主义信仰,翻译和分享知识,无偿分享自己的劳动成果,这算是无私奉献,是一个共产主义者的本分。

往小了说,我现在这些做法的另一方面原因是由于童年的阴影,类似某种心理创伤的后遗症之类的。

当年我十几岁的时候,别说英文书籍和资料了,连中文书籍都买不到,后来去了镇子和县城读书,在书店看到很多中文的书也买不起。我就去书店里面挑自己喜欢的书来抄,又被管理人员赶了出去。

一直到我二十岁的时候,来了北京,但是英语还很次,所以也看不了英文书,并且也不知道该看哪些,一头雾水。所以当时也还只能看中文书,而学校图书馆里面的又都是泛黄的旧书满都是过时的各种“从入门到放弃”以及“叹号墙”之类的。

所以就学英语呗,慢慢学。终于我三十岁了,然而英语也还是挺差的,不过好歹能看CS方面的一般书籍了,而且逐渐地还越发流畅无压力了。

这时候,我就会想到自己当年的无奈,无助,无人问津。

所以我如今在阅读的同时,会尽量抽时间来翻译,希望能帮助到当前这个时代中跟当年的我类似需要一点点帮助的人。 有时也幻想,如果当年能有人稍微帮一帮我该有多好,可惜那时候我没有互联网,没有计算机,没有如今的各种。

1996年,因为价格太贵,我退回了学校里订购的 12 元的新华字典,让我母亲帮我从乡里面低价买来一本盗版的现代汉语词典。在接下来的十年里,这本现代汉语词典是我的启蒙读物,然而那时候我没有相机等拍照设备,所以没有照片。

2006年,我在县城里面的新华书店查找关于斯宾塞的书籍,并且抄写一些鲁迅作品中的片段,然后被工作人员赶了出去。后来去所就读中学的老师办公室用他的电脑,发现了搜索引擎和网络论坛这些新鲜的事物。

2016年8月14日,我使用Kindle 多看 1000 天整的日子,我一直保留着下面的这张图片作为纪念。我用它看过了上千的书籍和文献,让我有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收获,激发了我各种各样的思路和想法,指导了我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所以为什么我要翻译东西然后无偿分享给所有人呢? 那是一个二十年后的我希望能跨越时空去帮助二十年前的我。

这就和我在本科时代就经常在路上帮助迷路之人或者给同学辅导课程一样,只是我的一种选择,也是我的一种习惯。

我想要这样做,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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