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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自学编程的故事

    这几天忙着改稿子等一些琐事,一直没有更新专栏文章,今天就回忆一下自己学编程的以往经历,权且充个数。

    七八年前的时候我曾经跟 @不是假棋 等小伙伴在计算机软硬件啊路由器刷机方面玩耍过,但在写代码方面,我一直是门外汉,水平止步于本科层次非计算机专业的 C++选修课。真正开始认真对待编程学习,还是从读研以后。


    再学代码,穷生上课用电脑;频遭冷眼,同侪纷纷看稀奇

    2013 年,我回学校读书了,当时学校要求非计算机专业的研究生从 C++ 和 VB 两门课里面二选一,我当然选了 C++,这里不引战了,就不多说理由了。当时学校的 C++ 课程授课地点是综合楼一层阶梯教室,里面根本没有学生用的电脑,只有老师站在前面讲,学生在底下听。

    我这个人死脑筋,选了一门课就想着一定要让自己花的学费值了,要学会才行,所以就伙同好基友一起购买了龙芯 8089d 笔记本电脑,更换成为 Debian 操作系统,安装了 Nano 和 GCC,在课堂上老师一边讲课的同时 …


  • 三十年前的中国,八十年代的童年,秋山亮二镜头下的小朋友

    前些天发了一篇五十年前的中国,后来又发了一篇一百五十年前的中国,其中有一位网友在评论中推荐了这本秋山亮二的摄影集《你好小朋友》。

    我便搜索了一下,找来了一些资料,现在整理如下。

    本文图片和文案选自和讯新闻现代摄影网

    上图为刘天拍摄的本文照片的原拍摄者,日本摄影家秋山亮二,摄影家秋山青瓷之子,1942 年生于东京,在 80 年代来到中国,游历了昆明、呼和浩特、乌鲁木齐等地,拍下了当地儿童日常生活的照片。秋山在拍摄这部摄影集之前,并不会中文,也只是随着旅游团来过中国两三次,他的这次拍摄是受“柯尼卡高野影廊”的前身“小西六写真工业株式会社”的委派拍摄中国的孩子们,历时几个月,在一位翻译和另一位助手的全程参与下完成。所以这部作品实际上是一个对中国并不算很熟悉的摄影者所记录的那个年代,是对 80 年代的中国的一点很独特的记录。

    1983年,这些照片以《你好,小朋友》为题在日本结集出版。目前在中国大陆似乎只能从孔夫子旧书网购买到二手的了。

    我本人就是 80 后 …


  • 一百五十年前的中国

    前些天发了一篇五十年前的中国,然后让我意外的是居然有了过五百的点赞,而且很多朋友还表示希望看到更早一些的照片,以及除了北方以外的南方气息。我就想到了 John Thomson 的这本 Illustrations of China and its people。这本书出版于 1875 年左右,目前已经处于公有领域,英文原版可以在MIT 大学网站阅读,这个网站也是本文的图片素材和部分文字翻译原文的来源。

    另外此图片集的中文版本题为《中国与中国人影像:约翰·汤姆逊记录的晚清帝国》/(英)汤姆逊著;徐家宁译,2015 年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可以在京东亚马逊等网站在线购买。

    另外有一个专门修复和考究旧照片的网站,非常棒,分享给大家:旧影志

    Illustrations of China and its people 英文原版封面:

    中文翻译版封面 …


  • 五十年前的中国

    本文所粘贴照片全部来自网络,侵删。

    Solange Brand (索朗日·布朗)是一名法国的女摄影师,生于 1946 年。在大概还未满 20 岁的时候,她来到了中国,作为法国驻中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使用在香港购买的宾得相机和 Agfacolor 反转片记录下了那个年代的彩色影像。

    可以点击这里访问京东商城购买该摄影师的出版物

    照片的力量是强大的,远比最生动的文字还要有力,能够直接将观众拉回到当年那种场景和氛围中。

    或许今天我们按下快门的时候,可以考虑不仅仅去拍一些角楼飞鸟或者薄衣女性等等,也可以考虑去拍一些类似的能够对时代有所记录的内容。哪怕只拍那么一点点,可能也有助于让后来人更贴近我们所处的现实。


  • 对号入座

    很无奈,今天帝都的雾霾依然如狗,令人如痴如醉。

    此外手机丢失了,让我非常伤心。

    然后分享一句吕思勉先生的话:“虽有弊病,人总只怪身居其位的人不好,而不怪到这制度不好。譬如我们现在,天天骂着奸商,却没有人攻击商业制度一样。”

    接下来再分享另外一段吕思勉前辈的话:

    这里面关于国人“崇古观念太重”的说法,非常赞。

    然而这还不够,我以为国人的窠臼观念远远不仅限于崇古,而是发展到了“乱崇”。

    何为“乱崇”?即无原则无立场地崇拜各种“怪力乱神”。

    这种“乱崇”,在很多群体上都有体现。

    首先就体现在那些似乎本应年高有德的一部分中老年群体,他们不考虑他人的安全和观感,不在意法律和社会规范,不认同公序良俗,不讲究理性和科学。

    譬如前些日子听说有老年女性在航班飞机的发动机内扔硬币,有所谓“祈福”的解释;再比如近些天常见的各种中老年群体在机动车道上进行的所谓“暴走健身”;又比如前些日子被曝光的诸如刘洪斌之类的所谓“神医表演艺术家”;还比如所有中老年群体在朋友圈中转发的各种锦鲤和养生秘术。

    此外还体现在那些本应锐意进取的某些青年人群,他们单纯认同物质财富的积累和占有,完全放弃独立思想和批判精神,极度追求类似群居动物的互相舔舐一样的吹捧,强烈保有莫名来源的盲目自信乃至拒绝任何学习更新甚至攻击撕咬所有不同观点。

    譬如有大群的青年人对某些获取了巨额利润的商人、演艺圈或文化圈的名人或者政界人士高喊“父亲 …


  • 让我害怕的

    本文无任何参考意义,所有内容全属虚构,是本人在文学创作上的一种尝试。

    昨天发了一篇抱怨教室不安装空气净化器的文字。 然后有网友表示对我的担忧,他说:“小心秋后算账,有人默默看着你。”

    他给出了一个连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9191415/answer/165148856

    我很感激他的关心,但我不太觉得这有什么可担心。

    作为一个温和派东北人,我很少怕什么东西。

    我不怕美国人,用英语对着骂街基本也都能占上风,这可能一定程度上是遗传了我爷爷的基因,他当年就在战场上打过美国人,并且胜利归国。

    而且出于辩证唯物主义信仰和国际主义精神,即便敌人强大如美国,如果真发生了战争,我也愿意与之战斗,而且也会充满信心,因为我相信自己不会是单独一个人。

    我也不怕公职人员,因为他们本来不就应该是服务人民大众的同志么?

    我有很多同学,他们有的加入了地方的地矿单位,有的加入了黄金部队,有的去了边陲做教师,有的去当了人民警察。我曾经跟他们各种侃大山、练习题、逃课、吃烤串、出野外等等,他们是我所熟悉的公职人员的最主要的群体。

    当然,在我的印象中,他们都比我忙碌很多,生活也更充实很多。其中似乎大部分都不怎么上网闲聊 …


  • 笨蛋徐阶的故事

    本文内容是对当年明月所写的徐阶的觉醒(7)的拙劣模仿,侵删。

    徐阶想不通,他忿忿不平了,他出离愤怒了,这个圈子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它不是民间所传言的那个知识殿堂,更不是自由讨论交流分享的象牙塔,这是一个灰蒙蒙的小圈子,所有的人最为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名利得失。   所谓批判性思维,所谓自由思考,在那些慵懒又精明的同侪心中,统统归结为两个字——幼稚。

    绝望的情绪弥漫在徐阶的心中,他突然发现,自己三十多年所信奉的人类自由、公开透明的处事原则原来竟然被人认为是毫无用处,连烧钱水文章的几个人生赢家都比不了,兼济天下、探索真理?真是笑话!

    徐阶终于遇到了他人生中的最大危机——信仰的危机,多年所学已然无用,世上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相信?可以坚持!?

    然而他最终没有放弃,因为他还有第二个选择——良知之学,知行合一。   我的一位地学专业毕业的好朋友曾经这样对我说:学校里不应该开数学、计算机等课程了,因为学生学完就扔了甚至不学,没什么卵用。

    这是一句至理名言。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为抽象的智慧以及这种智慧的最广泛的应用手段,数学和计算机是无数前人一生思考和探索的结晶,他们吃过许多亏,受过许多苦,才最终将其浓缩为代码上的短短数行。

    一个浮躁的青年同行是不会懂得这些的,他们太自大,太自卑 …


  • 这些年见过的丑恶

    我现在三十岁,见识的世界十分有限。然而在这相当有限的见识中,却也遇到过很多五彩缤纷的事物。

    比如丑恶。

    幼儿园时期常见到的一种丑恶,是比丑心理。 具体情况例如:小朋友 A 在墙脚嘘嘘被老师批评,然后 A 表示很不服气地说:“小朋友 B 还在门口拉粑粑呢!你为什么只管我嘘嘘呢?!” 后来我发现这可能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现象,为了方便抨击,我就胡乱称之为“比丑心理”。这种情景经常能够看得见,每当出现某些敏感的或者不敏感的丑闻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智力层次和业务水平都很有提升空间的网络舆论相关行业的从业者,会说:“XXX还不如这里呢!”“XXX国情景更差呢!”就如同那个在墙脚嘘嘘的小朋友 A 一样,他们有这样一种逻辑,就是似乎只要找到比自己更加丑恶的存在,那么就可以为自己的丑恶来辩白,证明自己的丑恶是合理的可以谅解的。

    小学时期常见到的一种丑恶,是故意作恶。 具体情况例如:小朋友 A 长大了,成为小同学 A。 某天 A 看到同学 B 的一双新鞋子很干净,就要上去踩一脚,然后辩解称 …


  • Why I translate English books into Chinese

    为何我要翻译书籍和学习资料呢?

    我曾经翻译过一些东西。 虽然我的翻译水平很差,技术水平也很差,但一直还都保持着这个习惯。 偶尔总是陆陆续续地翻译一些自己觉得很喜欢的学习资料。 比如我在翻译中文版的斯坦福大学的CS229的讲义以及杜克大学用Python讲计算机统计学的STA663课程的中文翻译

    然后我经常遇到一些朋友提出类似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要翻译?” “英文版不好么?” “你的英文水平,直接看原版不够么?”

    其实这类问题就不好回答了。 怎么说呢? 如果是前些年,看原版应该还费点力气。目前单就阅读和简单的理解来说,看原版基本是没有任何压力的。

    在刚刚开始翻译 ThinkPython 的时候,一些术语对我来说还比较难,甚至是一些编程方面的基础内容,我都还很生疏。 然后后来翻译 Kivy 中文开发指南的时候,由于有之前的经历,一些基础的编程方面的术语我都大概了解了,所以翻译起来也不那么吃力了,不过有的内容还是初次接触,所以还是有各种地方翻译得很不理想。

    所以,翻译的这个过程首先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某种程度类似费曼教学法,就好比以教促学,要表达清楚的前提是要理解透彻。当然,这两方面我还都没做到,但我依然在努力。

    上面说的这些是现实原因,实际上还有更深层次的一种原因。

    那就是我的信仰。

    往高大上了说,我去做这类事情是因为我的共产主义信仰 …


  • My Old Man

    最近在忙的一些事

    从一首老歌开始

    这首歌是我父亲跟我现在一样大年纪的时候听的,他应该是个老摇滚迷,当年我记得他还听唐朝乐队。我从小就最佩服我父亲,一来是他个子比我高,二来是他能用易拉罐做电视天线,这让我觉得很神奇。

    我不具备我父亲的智力、魄力、决断力,各方面来说,我都是弱化版本,我唯一胜过他的是体重。

    我最钦佩他的学习和适应的能力,从青年时代开始,他从事过很多不同的工作,尝试过不同的行业,在行业下行时刻都能毅然决断,尝试新事物,探索新领域,在各个领域中都非常优秀。

    这几年,我自己也遇到了行业下行的情境,内心充满忧愁,对学科的前景感到非常悲观。这时我就会想起,父亲在跟我这样大的时候,他遇到的情况要更加艰难。如果换做是我面对当年他的处境,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然而每次挑战都被他应对了下来,并且家里从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到逐渐安定衣食无忧,日子也越来越改善了。一直以来,他都是我的榜样,让我知道应该当断则断,眼光放长远,未来有希望。

    我当前的状况

    最近几年,我的身体素质逐渐变差,已经基本无法胜任野外地质工作了。所以我开始捡起来早些年比较关注的计算机应用方面的一些技能,重新开始学习编程,翻译了一些书籍资料,又开始组装一些工作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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