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不对事」是大学生听讲座提高学习效率的必备智慧

「对人不对事」是大学生听讲座提高学习效率的必备智慧

前几日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仍在上学,被请去听一场「自愿」参加的讲座。醒来以后想了想,大学里这样的场合其实不少。既然去了,不如把台上那一位看得清楚些——这本身,也是一门功课。

梦里被「自愿」了一回

梦里我还是学生的时候,收到一份通知,说是请大家自愿参加某场讲座,只在末尾轻轻地叮嘱了一句,尽量不要缺席。话说得其实很客气。

到了地方才知道,未必是哪位名师的高论,而是外面一家机构来做宣讲,大约是考研或者四六级辅导之类,只是被安了一个讲座的名头。

台上那一位讲得还不坏。只是梦里既已这般「自愿」地来了,心里总有些许不自在,听着听着,便容易多想一些。

对人不对事

我这里有一个还算不错的习惯,姑且称之为「对人不对事」。但凡一件事让我认真起来,我第一件想弄明白的,往往不是这件事本身如何,而是背后究竟是谁将它促成如此。这习惯大约从念书时便养下了,至今未改。

所以梦里既已被那样客气地请到座位上,我便索性把台上那一位讲座之人的情况利用搜索引擎详细了解了一遍:他身后是家怎样的机构,注册情形如何,各类公开信息里逐一看来;他出自哪一所学校,学的什么,师承何人,毕业论文与刊发的文章又都写了些什么;那些文章里的数据与图表可还端正,有没有人为修整过的分布,有没有数据误用、图片误用;如此之余,也顺带看看那家机构在宣传时的措辞可有越界,别处可有不合规矩的地方。凡此种种,都一一安静记下;再出于一份关心,转呈相关监管部门留意。

这些事,我在梦里做得格外顺手,因为平日里本就喜欢如此。数据到了手中,总忍不住要分析、要画成图,看看这一堆数字背后,是不是还藏着些别的。至于查重,或是查看图表里的重复与裁剪,也都算不得难事。

醒来才想起来,我已经毕业了

后来便醒了。

醒来想的第一件事,是自己早已毕业,再不必被人那样客气地请去,听一场以讲座为名的宣讲了。念及此处,竟还有几分轻松。

静了一会儿,又觉得,纵然是真心情愿去的,似乎也不该听过便走。

去了,就得记住讲的人是谁

我的建议是:讲座也好,活动也好,既去了,总该记下这一回讲的人是谁。

倒不是非要去替人家查文章,把一个人的论文都翻检一遍,连「图片误用」「数据误用」也一并看过,再顺带把他门下师友都了解一圈——这般成人之美的事,愿意做自然好,却也不必时时都做,更不是非做不可的。

要紧的是,总得知道,这一回自己见到的人是谁。

万一人家确有建树,可学之处不少,那便该设法留一个联系方式,平日里多留意人家的学问。这对我们自己,是只有益处、没有坏处的。

就像耿同学那样,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江湖上的人,都经得起风吹雨打

换一个角度想,能在世间行走的人,总要经得起一些风雨。

做学问的人,多少都有一份修为。内里的功夫与外面的体面,大约都还过得去。若连旁人了解一下他、读一读他的文章这种事也经不起,那又何以出来见人。

所以,多与人学,去了解人家在做什么学问,原是一门必备的功课。

大学里,有机会就多听讲座

到了大学,有机会便多去听讲座。纵使无人强迫你必须「自愿」去,你其实也可以自己去。

去了之后,把讲的人了解清楚,把他的文章收拾齐整,做成一座小小的知识库,请 AI 细细分析一番,这些都可以做,甚至也都应当做。不为别的,只为把这个人看得明白些,看看有没有值得学的地方。

记得当年某位沈姓学者的讲座上,我曾问过一个问题:若以石笋中的纹层计数为参照来理解「年」这一时间概念,那么以生物周期所作的记载,是否会受到地质历史时期行星绕日周期变化的影响,从而难以与同位素测年严格对应。他当时说未曾想过这一点,然后表示记下了,但并未作答;文章刊出时,也未曾提及帝都讲座上对他提问的人,更未有一句致谢。

总之,愿各位都能把大学生活,过得充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