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的时候肚子饿了,饿的厉害。到外面点那个栅栏门那等着取外卖。然后那块正好有刚过来摆摊的小贩,其中有一个带着小孩。那孩子看着肉嘟嘟,特别可爱,在那帮喊「鸭货鸭货」,学着爸妈的模样。然后听到旁边的人说「来抓东西了,来驱赶了」,那小孩的脸上是那种特别极端的惊恐。
蚊子特别多,小朋友的爸爸就给他打几下蚊子。趁着他的爸爸没注意,那个小朋友就想拿着压货,可能是想吃,但他又拿了一下,就又放了回去,没再动。
问这小朋友多大了,他妈妈说两岁刚过,26个月了。这时候有一个同学过来跟这家小贩买东西,然后这个小朋友就在那给打招呼,说谢谢光临,等到这个同学往回走的时候挥手拜拜,小朋友就也挥手并说「回家去吃饭吧」,这几个字说的特别清楚。
小孩的爸爸找了个小折叠椅,让那小孩坐在那。然后下雨了,我取了外卖也走了。
我想起老家里的儿子了。
刚才看监控里,我儿子在他太姥姥那看电视,还是那个土房子,还是那种老的电视,他坐在那种土炕的角落,那眼睛看着那种挺昏暗的屏幕,对他视力不太好,我本来想阻止,但我看他特别高兴。好像是这一天对他来说挺难得,有这么个高兴的结尾,我就没说什么,只在这看看,也没打扰他。
记得前几次带着他玩,也玩什么棋类的,他输了,就特别不开心,很生气,他特别希望赢,讨厌输。
我小时候也是那样,总觉得一切都是竞争,都是一种零和博弈,甚至负和博弈就都是要比别人强,要赢了别人才好,没有想到过很多事是合作,也有更好玩的事是创造。
这可能就来自于小时候的那种教育模式,是考试评分比高低,这东西让人很难受。因为知识学的足够多,但并不一定具有应对考试的充分的训练,所以总想得到满分是不太可能的。
即便得到了满分,也会被一些大人故意去敲打,说不要骄傲,其实还很差很远等等,在那一刻,以为他们是真心这么说,后来长大发现他们自己都做不到这些,他们根本打不了满分的时候,都已经骄傲的不得了了。有的道理,他们是说给孩子的,但自己其实也从来不那么做。当然了,如果得了满分,后边再总有一次遇到不满分的情况,那就更难受,总会有那个受挫感,这就是非常难受的事儿。
那如果得不到满分,能排个第一,可能又能成为吹嘘的东西,但是这种排名也会成为一种压力的来源,你始终会清醒的,意识到你没能够满分,你知道这世界上一定有人能够满分,就会总觉得总有一个人比自己强,甚至开始怀疑有那么好的人活着,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就逐渐的把这种一个本来只是参考环节的东西当做了唯一的意义所在,甚至忽视了生活当中本来的乐趣,哪怕是蹲在地上看蚂蚁怎么爬,其实也很快乐,但这会儿就已经失去了就。
但大多数人是没有机会得满分的,大多数人甚至也没什么机会去排第一,第二,第三前十都很难,那如果排到了十多名之后,甚至倒数又怎么样呢?
那这样的话,所谓的教育啊,学习啊,这些过程带来的就只剩下痛苦了,那孩子们又怎么可能喜欢这些东西呢?本来应该是挺好的一件事,非要把它弄得特恶心。
就像学语言,能听说,能读写,想办法用不就行了吗?不见得所有的事都非得要用标准化考试。标准化考试确实看上去挺公平,但效率真低呀。而且其实参考意义没那么大大。
然后有的人会有一种智慧,就是你,但凡跟他说不要吃辣椒,他就会说你禁止他去吃辣椒,你但凡跟他说吃辣椒也挺好,他就会说你是在让所有人都必须吃辣椒,总之呢,其实他是借着这些事裹挟着想去表达一些反面的东西,借这机会去鼓吹他的话语,强势去打压一切和他观点不符合的潜在声音。
就有的时候呢,当初我就跟人说考研什么的,太耽误功夫,或者是考英语的那些个题呀,效率太低,和实际沟通不一样,那会儿我在读本科,还没参与考研和考什么,这些考试那就有人跟我说你是没有能力,你达不到这个才这么说的,然后我也上头了,我就觉得那这个我得证明一下,我就真的去好好准备,我把四六级也过了,然后我也考了研。
但后来我意识到我自己做错了,因为这就陷入到一种提出一个观点,人家要求你自己自证这种观点,然后我就跑去自证的这种愚蠢行径当中了,有时候没必要想明白了就行,不应该去试图证明什么,或者去说服什么,这个不太必要,大多数情况下自己个儿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今天监考四六级,就发现有的同学没有去,还有的考了一半,开始要放弃。有个孩子听力还没放完,就不听了,差点要翻看后面的阅读,及时被另一位老师发现并制止。我看他把耳机都摘了,就过去跟他说先别放弃,还有机会。其实我不是希望他一定要去考,也不是希望他一定要得高分,我只希望他尽量能开心点,别后悔,就是有很多潜在的可能,他意识到了之后不一定非要去尝试,但意识到了,然后能够坦然接受这个结果就行。
当然了,必须得承认的标准化考试还真是挺公平的了,有很多事出了校门之后,其实就没有太多公平的机会了,至少不可能像标准化考试这么公平。
像四六级这种东西只要足够的刷题应试技巧和基础知识弄够了,大家至少都能通过得特别高的分数,可能存在一定的挑战,但通过其实没那么难,那过不了,要么是没认真审题,你自己个儿把那个选项涂错了,或者是没贴条什么的,那都是自己的问题,那成年人的话就得认赌服输,挨打要立正。
每个人可能都面对过很多种不一样的选择,你可以选不同的心情,不同的状态,是否去做某件事,或者用什么样的程度的努力,然后最终的这一切都汇聚到现在,成为现在的你,现在的你又有很多种选择,可以去选择,去影响未来的那个状态。
当然了,这些过程当中有的影响因素啊,有的变量不一定只是咱们自己个儿,还有其他的有家庭,有社会,有时代背景等等,但自己始终要想好自己能控制的这部分,别后悔就行了。
昨天一个师弟中了一个廉租房,他,他说那个价格能跟他现在的相比有所降低,面积还能多很多地方,位置也不错,就是进去发现味道非常刺鼻。作为一个中老灯,我有过相关经验,我建议他尽量不要选择这种有一定健康风险的事,因为这个赌注是自己的健康,性价比太低了,每月省那1000多块钱,而要面对的健康隐患是未来一直要承受的,相比太不划算。
看得出他肯定是纠结了一阵,内心做过很多的斗争,后来他跟我说跟家人商量之后,还是决定不去冒这个风险了。
这可能就是职业病,本来这种事是小马过河的,但我当这么多年老师就习惯了,总想把自己的那个经验传一点过去,给人参考价值。
前几天有各种同学说,最近新出了某个大厂的模型,非常棒。然后我还是建议他们尽量都有一个本地能够部署和使用的,基于本地设备能流畅运行,并且完成一些最基本任务的小模型。有不少同学就表示,现在大模型都那么厉害了,这玩意实在没什么必要。结果是昨天还是今天来着,他们给我传了一消息,说那模型突然被那个大厂给暂停对外服务了。
其实,类似的事发生太多次了,这是因为在我还读书的时候,见到过某个数字厂商的云盘,号称很大很大的容量,结果突然就倒了,东西还下不下来。
一切发生过的事都可能会改头换面,以新的形式呈现出来,这个过程中也可能会有完全不同的本质,但特征上结构上有可能会有相似性,所以一些古典的经验是很有价值的。
前几天开车的时候听个音频说刻舟求剑,其实就别有深意,那个人听着也挺老,估计也是中老年人。
他说,是推测上古时代过桥坐船等等这些事都需要防备着船到江心,人家问你是要吃板刀面还是吃馄饨。
然后那个人的剑拿出来了,掉下去了,可能是拿着武器给人一种姿势,让人知道他有武器,这些东西在古代其实挺昂贵的,普通人没有训练不太能用,而且经济上也不能够承担得起的。
掉进水里之后,他再拿个匕首在那操作刻记号,其实也可以说成是跟人表明自己依然具有防卫能力。有防卫能力,就能在船家是歹人的情况下,要衡量考虑一下这个风险。
如果只是泛泛空谈这玩意儿,并没那么多的趣味所在,很多故事啊,道理啊,都是大家幼儿园的时候就听到的,反而时间久了不当回事儿,并不一定真在心里记得,只知道个故事而并不受到什么教育。
一切事儿如果都落实到那种具体的场景上,要具体,很多事儿自然也就明白了,天底下是有是非的。
下雨的晚上,他确实不应该把两岁的孩子带着一起摆摊,但如果他但凡能够经济上比较宽裕阔绰了也不至于这样啊。
好像这两年有一部电影叫《老狐狸》,看着真揪心呐。
预览时标签不可点